则若是被我知道了,定然是严惩不贷。”说着,他眼神淡淡地扫过文夏咏的脸上,而文夏咏是头一次见到秦若临如此正色教诲,不由亦是神色一凛,低低应了一声。
“好了,一大早的到我这里,你们想必也是乏了,我这里惯常没有什么规矩,也无需你们日日前来请安服侍,这便散了吧。”作为正室,很多时候秦若临实在是十分的好说话,也没有惯常大家族的那些严厉的主夫用于制裁敲打妾室的规矩,对此,文夏咏倒是没有多想,君紊则是向来沉默惯了,面上也看不出什么来,反而是洛荷生目光微闪,他心里清楚,这秦若临看似如此的和善却也绝对不可能真是个简单的人物,他心口微凉,面上却还是含笑点头应是。
对秦若临来说,这文夏咏洛荷生也罢,甚至以后将会进府的皇子公子们,每一个都是颇有背景的世家子弟,再加上锦瑟是个温柔和善的人,自然不会喜欢自己摆着正室的架子高高在上欺负其他的偏房,因此秦若临哪怕是为了博取锦瑟的欢心,也绝对不会愚蠢地为难这些和他一样暂时输给了林素衣的后院男人们。
而另一边,洛荷生、文夏咏和君紊三人刚走出花厅,便见锦瑟从院门外缓步而来,一时间,所有人俱都惊在了当场,连秦若临都在听到侍从的禀报后慌忙从室内迎了出来。清晨的微风中,洛荷生几近痴迷的看着她缓步走来,素色的锦衣,如玉般温润的肌肤似绽放着幽光,宝石般的瞳眸似最动人的宝石,尊贵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清雅脱俗,风姿绰绝。她眼角轻轻扫过众人,颔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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