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对他也终究带着几分亏欠,在这样的心理状态之下,锦瑟不由地便会更偏向他几分,她拍了拍秦若临的手,垂眸淡淡开口道:“好了洛公子,正君所言甚是,你就不必多说了。”她说这话时,语气中含了一分不容质疑,气息悠远而淡雅,这样的她与之前的温柔优雅截然不同,却也别有一番味道。
洛荷生面色微微僵了一瞬便平静了下来,不得不说如今的他早已不同以往的嚣张,摆正了自身的位置上早已经学会了深沉内敛。
就见他依旧不减笑意,倒了一杯水酒亲自递到秦若临面前,低着头显得十分恭敬地道:“正君教训的是,却不知道正君是否愿意让荷生在此以酒代茶,喝了这一杯,往后,荷生定会用心服侍亲王,恭听正君垂询。”这番话把自己的姿态摆的十分之低,便是锦瑟也不好再开口说什么,但她毕竟不是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大女人,其实也很清楚这些个争宠的伎俩,更明白身为正君的秦如临此时必然心理十分的难受,想到素衣同样也会有这样的感受,不由的她看向秦若临的眼神便饱含了几分歉意和关切。
尽管一直渴望着,但秦若临过去从来没有自锦瑟的眼眸里捕捉到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关切,今儿是头一回,这种关切就像是亮煞夜空的一轮明月,皎洁明亮,不炽热,却余韵冉冉。于是,他不再为洛荷生的出现而吃味,反而欣喜地饮了酒,心理作用使然,那俊脸上面色忽而就绯红了几分。
洛荷生见好就收,又对着锦瑟十分腼腆而羞涩地敬了一杯酒:“也请亲王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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