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是自小熟读男戒的,男戒的第一条条就是要对妻主忠贞不二,就算只是订了亲,我也自认是亲王的人了,哪里还会肖像其他,我生是她的人,死也是她的鬼。”
素景然这段话说的十分贤良淑德,锦瑟听了有些目瞪口呆,怎么连一个这么小的孩子都被所谓的男戒,夫则给洗脑得这么彻底,让她后面劝他另嫁的话完全都圆不下去了。这话如果是当着锦亲王本人所说,几乎可以算是□□裸的表白之词了,但微妙的是眼下素景然是对着一个名义上为锦亲王的侍君说的,这就变成私下的闺房话题了,而且在这段巧妙地言辞中,素景然可进可退,既表达出了自己处境的无奈,又显得那么大义凛然站在了全局的角度去考虑。听了这些话,如果锦亲王还无动于衷不愿意娶他,那就显得太过于冷血甚至不通情理了,毕竟人家都表示自己只是想要在大周找一个栖身之所,不争宠不惹人不高兴,身为金枝玉叶的皇子,能委屈到这个地步,她一个大周亲王再推三阻四的就未免太没有人性了。
幸好,锦瑟原本的目的就是想带着林素衣逃出大周,她本来就对付不了亲王府里的一堆男人了,素景然这样的麻烦也不过是附带的罢了,更何况他还没有进门呢。可她眼下绝对想不到的是,素景然同样也清楚她的心思,而且会为了那一点自己的小心思不遗余力的去破坏她的计划。
“算了,不提这些了。”看出了锦瑟的为难和无奈,素景然“娇羞”地一笑,又道,“王哥哥,不如说说林侧君的事吧,听说亲王与他琴瑟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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