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沉吟,乔盛以为她并不满意只有四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族公子近身伺候,不由试探地道:“其实除了他们,这一路上还安排了为数不少服侍伺候您的,只是他们都是些做粗活和直接侍寝的,比不得这几位金贵和诗情画意,安总管说,您向来爱琴棋书画,宫中的秀男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德艺双馨的美人,必然合您的胃口,路上也能解个闷,所以……”
锦瑟正心头郁闷得冒火,见她还朝歪路上想,不由微微冷笑:“是吗?那你跟我直说了,到底这一路上给我一共安排了几个?”
“其实也不太多……”乔盛见锦瑟动怒,害怕得冷汗都出来了,“也就那么二三十个侍寝的……。”
锦瑟大怒,恨恨地拍了下桌子,她们以为自己是是禽兽吗?这去君傲的路上统共最多一个月,居然还一天一个地给她配好了暖床的,以为她吃了壮x药还是怎么的?
其实这只是因为路途漫漫,若是去太远的地方,贵族们出门一般都会配上近身伺候的床伴一路解闷,然后在足够大的车驾内颠鸾倒凤以消磨路上的时间也是常事。乔盛不解锦瑟为什么勃然大怒,却也不敢说话,连动一下手指擦汗都不敢。
锦瑟深呼吸了几口气,知道和她多说也是对牛弹琴,只平静下来后淡淡道:“你出去吧。只要记住一条,本王向来不喜欢在就寝时看到床上有什么陌生人。”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若是你敢自作主张,日后我们就好好算算那句‘美人儿’的帐。”
于是,乔盛下车时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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