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珍珠,就是这几盆装饰用的花草了了,梅瓣素心,亦是极品,即便全是拿碧玉雕出叶子花朵,也不及它的名贵。而正因这些花草,使得整个车驾内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幽香,侵入鼻端,未等体会,便倏忽消失。
华卿上车时,一双大眼仍是红红肿肿的,虽略施了脂粉却完全掩盖不住。一旁的洛荷生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却在自己步上銮驾后看到这般的景致而小小地诧异了一下。身为侯府嫡公子,从小到大,自然是习惯了锦衣玉食,吃穿用度亦是常人难及,这锦亲王的车驾内看似清雅简至,实则内有玄机,以洛荷生的眼力怎会看不出。虽亲王爵本就大周极尊贵的名位,然而骤然看到,还是教洛荷生心头微微一动,面上他却并没有流露半分。
华卿待步上车驾后便坐在了偏僻的角落只怔怔地低着头不发一语,洛荷生与另两个公子们细细端详了一番车驾内的摆设布置,却并无人置一词。这车驾极是宽敞,虽然此时放置了不少物什和坐了四个公子,但丝毫不显拘谨。出城的路上,众人都静静地听着外面人山人海,如地动山摇一般的呼喊声,喧嚣声,却碍着贵族世家的教养而绝不敢掀开车帘子窥视。
华卿始终恍惚地注视眼前不知名的一处,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几人审视的目光。的确,他本已是侍寝过的秀男,说起来算是破了身的,却不料峰回路转,居然就这样被赐给锦亲王。实难不教人猜测这其中的倪端,也因此,那另两个公子始终以略带着几分同情的目光掠过他的周身,亦也明白他此时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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