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长挺拔,这是一种绝不等同于玉家女子们的清隽纤秀的另一种大开大阖的俊朗,带着应属于这个时代女子的自傲与风华,好似一把闪烁着银光的绝世宝剑,摄魂夺魄中带着冰冷。
安澜亦是面色一冷,心中不豫,然而她身为一国女帝,轻易不可喜形于色,何况这素鸣叶此言并非是对着她而道,若是直接对着女帝说出这番话来可算是羞辱,可她是谢过后走到下方的客席处对着其他玉家王爷们以状似玩笑的方式说出来的,如此一来,便叫人无法以此直接指摘她。而几个被挑衅的王爷们若是按捺不住上前动了手或者失了分寸,倒反而会先落下个不是。
此时作为大周女帝的后宫而列宴的众男子们亦是心中思绪万千,面色大变,有易怒的如陪着文柳一同在席的文夏咏是最气愤不过的,想要说话却被自家哥哥一个眼神给逼退了回去。毕竟这种场合可轮不到他一个小小的文家公子出声,而几个最能明白安澜心思的如莫如焉和宋润之流,则不愧是宫中一方主位,他们两个是唯一两个可说是完全不动声色之人,甚至还连给安澜倒酒也依然稳如泰山,手都没有抖过一下。
这素鸣叶显然也很知道玉家皇女们的顾忌,她笑过后袍袖一挥,便潇洒地预备在主客位上落座了。
只是还未完全坐下,便听得一声清朗的招呼声从大殿门口传来。
“诸位,请恕锦瑟迟来之罪。”
那声音柔而缓,却拖着微带迷离之气的尾音,隐约带着盛世浮华般的妖娆,每一字都令人心醉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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