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一辈子只是个少年,而他身为锦王正君若无自己的宠爱今后的岁月又当如何自处。
见若临半日默默无语,锦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随手拿起腰间的笛子,她放在唇边轻吹起来。曲声轻扬婉转,清扬宛转,如泉水潺潺,直泌人心。锦瑟向来是个兴之所致之人,因为一时随意,便想到哪里便吹到哪里,无意中就带上了一些前世的曲调,这些曲子都是委婉动人,在这个时代尚未出现过在,再加上笛音秀丽清朗,不知不觉就让若临忘却了此时郁结在心的烦恼。
他的眸中似有淡淡水光,静静地看着吹得兴起的锦瑟,多希望时光就此停驻。
半晌,她放下笛子,对着若临温和得一笑:“每次看到你都觉得你像有很多心事似的,不由的就想到一句话。”
若临专注地看着她。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她轻声道,本是想要劝慰他,奈何话到嘴边,却从心底也生出了一丝惆怅,不由地淡淡地叹息一声,对于素衣不见她的原因,这几日她过了最初的心浮气躁后,也渐渐地有些了悟,一时有些生气,一时也有点好笑。
放在前世,男人怕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而跑到这个时代,自家的男人又偏偏紧赶着要把自己推出去,当然,她也想到过素衣的为难,可是就算是做戏,她也很难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和其他男人亲热,更何况她现在一颗心又全然系在了素衣身上。
前世她所待世界的一些男人可能会在老婆十月怀胎时因为寂寞难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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