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言的没脾没性,便是绝对的喜怒不形于色,高深莫测啊。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性,只是那是个就连宋润都猜不出的理由。
他的眸子盯着锦瑟,几乎可以把她直接闹个洞穿。
“皇贵君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皇上。”她还在揶揄他。
“你……”
宋润眼底的寒意足以让一般人腿软无所适从,但锦瑟不是一般人。
她安然依旧,甚至还有闲暇把桌上的点心放到嘴里,任由宋润以眼光吞噬他。
深深吸了口气,宋润对着角落里一个低眉顺眼的成年男子看了一眼。
这从刚开开始就沉默了许久的近身侍从方才低着头走上前来,对着锦瑟福了福,他面貌平常,却气度不凡,显然在宋润身边时日不短了。
这是宋润从自家带出来的陪嫁小侍,依照大周的后宫男则,能从父族带出陪嫁近侍的优待整个后宫也只有凤后和皇贵君才有,由此也可见他的地位。
而对宋润来说,浸淫宫中多年,想来能最信任的人只有这么一个。
锦瑟不由地又有些可怜起他们来,一个犹如笼中之鸟,一个为了主人终身不能嫁人,也不知道谁比谁更惨点。
她咽下口中一口汤,对着他笑笑:“这些虚礼就免了吧。劳烦你了。”
锦瑟生来美貌绝伦,何况她又曾是宫里长大的皇女,若想要装扮的不引人注目绝对不是一件容易事。而这小侍却有一双妙手,他散开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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