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暗叫苦。
她虽不算熟知后宫的规矩,可也知道,这必然是某位贵人即将侍寝归来。在大周,任何后宫嫔妃都不可在安澜的寝宫过夜,除了凤后,任何后宫侍君侍寝前都会被赐予御园清池沐浴,精心打扮后由侍从引领至安澜寝殿,而后半夜则必须要被送回宫室,眼下这些宫侍们必然是在为这位贵人预备侍寝后的沐浴热水。
少顷,便听得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虽然人数不少但显然整齐有序。
若是锦瑟此时站在宫门外,定然会看到两队手持着琉璃盏的宫侍们正在开道,后面则是一架珠玉轻舆,缓缓地停在了宫门前,众人遂盈盈下拜,恭声道:“恭喜皇贵君,请皇贵君入内更衣。”
随即一个位分较高的宫人上前,挑起了车帘来,一只优美如浮月的手伸了出来,轻搭住搀扶他的宫人的手,那手修长洁白,雪玉般的线条下,隐隐见得青色血管,简直是一幅工笔画卷,堪称毫无瑕疵。而那步出车舆的男子更是容颜清绝,夜色如水,素缎流泻如月华,只是容色淡淡,似乎是高山上的冰雪,只可仰望,不可亵近。
他一路步入殿内,浴桶内早已热气腾腾,左右服侍的宫侍则正上前替他宽衣解带,虽然隔着屏风,锦瑟却仍然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的身形。此时,她早已紧张的额头冒汗,无法想象若是自己被人发现会是怎样的结果。思及此,几乎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躺在人家的床上就不必说了,此时他甚至还就在一帘之隔的地方洗澡,这若是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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