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却满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朝乳公的心头压来,使得他说到一半便不由忍不住噤声。
“若正君大人找我只是为了让我和侧君大人那里争宠,君紊恐难以从命。”
秦若临不由心头一怔,从他召他来见到寒暄片刻不过寥寥数语,这聪敏的少年居然已经能看出了自己的私心吗?
“君紊,你曾是亲王最亲近人,如今这般……你可甘心吗?”
“君紊不过是小小的六品侍君,不敢妄言。”他温温款款的道,看着秦若临,遂又一笑,“不甘心的,怕是正君大人吧。”
秦若临拿着茶盅的手微微一颤。抬头眼见乳公的脸色,不由犹疑自己究竟要不要照他所说的把自己的计策和盘托出。
君紊知道,他与自己不同,是秦家呵护在手心里长大的世家公子,性情单纯和善,哪里懂得什么是后院间的争宠。若锦瑟是个花心风流的女子倒是好事,秦正君这样的小家碧玉安抚两句,哄哄便也罢了。只叹锦瑟不是个朝秦暮楚之人,她若对林侧君一心一意了,又哪里顾得上旁人的所思所想呢?
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君紊明白这位秦正君心头的痛苦,却自认帮不了什么。
有些事,是无法急近的,便是自己,也需得学会平心静气不是吗!
若临叹了口气,镇定下来片刻,微微一笑,眼底似有柔波流动∶“你说的很对,我是不甘心,我何尝不明白……亲王是个心地纯善之人,我不想叫她为难,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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