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临见过亲王。”
锦瑟是最烦这些虚礼的,她立即对他温声道:“起来吧,我说过,在府里不用这么多礼数。”
若临垂着头轻轻道了声是,长长的睫毛轻颤,抬头时微微地朝一旁的素衣面上拂去。
同样的十七八岁的翩阡少年,同样是的嫁为锦王,素衣却是一身红袍如火,玉带束腰,华贵中透出一种在人之上的傲气,起身,他对着秦若临优美地微微低了下身子,声音宛若清流:“素衣见过正君。”
这番气派,这番神色,任谁都看得出他在锦亲王的宠爱下如何的风生水起,如何的神清气爽。
素衣坐下时仍理所当然地落座在锦瑟的身侧,而若临自然只有坐在对面处,锦瑟从来不关注这些细节的,自然也不懂得这些贵族夫君们之间的暗潮汹涌,当然更没有意识到身为正君的若临此时因为这座次反被孤立在两人之外。
“若临,你来见我可是有事?”锦瑟出声问道。
若临看着锦瑟此时一派安静优雅,与素衣坐在一起仿若一对璧人,不由心头涩涩,想好的说辞也去了大半,一张口倒显得有些心虚:“我……若临……只是许久未见……亲王……”
他越紧张便越语不成句,到最后竟然只能低下头,急得身后的乳公为他焦得似热锅上的蚂蚁。
这一下,连锦瑟都看出了他的强颜欢笑,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若临,你是不是身子不适?”
“亲王不必担心,秦正君大约只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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