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安澜宠溺地笑笑:“还不快让你弟弟平身,安福,赐坐。”
文夏咏谢了恩,声音可以听出有些拘谨,但是动作仍算是镇定的,文家毕竟是大户,所以宫廷的礼仪自小都是熟门熟路的。
起身时,那文夏咏抬起眼朝锦瑟的方向望了一眼,锦瑟觉得那目光居然五味杂陈,仿佛藏了无限意味,犹带恨意却又好似留恋不舍,他本来就是秋水明眸,粉面桃腮,一双眼更是分外清亮,几乎藏不住其中情绪。她正一怔,他已立即把眼转开,让锦瑟几疑是错觉。
“方才朕听得有人抚琴……”
文柳垂目笑道:“皇上恕罪,是臣妾之弟,不知宫内的规矩,让皇上见笑了。”
安澜摆摆手:“朕看你的弟弟小小年纪,倒是有几分琴艺。锦亲王,你可是大周数一数二的才女,你来说说,可是不是?”
锦瑟顿时心里叫苦连天,这这是怕什么来什么,冤家路窄不是?
“本王也觉得……确是不错!”
安澜却并不准备放过她,她仍是笑眯眯地道:“既觉得不错,就该赏些什么吧,安福,赏两批今年贡来的新织就得云烟缎给文公子。”
安福应了声,文贵君登时喜笑颜开,正要拉着文夏咏谢恩,却见女帝斜眼带着笑意又瞅向了一旁的玉锦瑟。
“朕既赏了,你这亲王自然也不能小气吧?”
锦瑟有些为难:“皇上,臣出门时没带什么,这一时半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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