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鹜的了,羡煞了一票与他一同被赐入锦王府的美姬们,只不过按照皇家的规矩,在正侧室入门的期间,所有于侧室以下的侍君在一个月内都不可于皇女房中侍寝,这也是皇族对于正君的尊重。
以至于锦瑟接连数日都未曾见到君紊而很不习惯,乍然听到原因的时候她还在心中感叹,一下娶了三个,还谈什么尊重?简直是掩耳盗铃。
一路上身后的两个花轿缓缓而行,满地的红绸与无数正装宫侍与御林军的先行向整个大周国尽显了这场皇族婚礼的气派。
而骑在马上的锦瑟却颇感无奈,上辈子,她恐怕是连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在另一个时空骑在白马上娶两个少年回家。不由只觉得好笑,也因此此时的锦瑟并无寻常新娘那般欣喜或者激动地神情,反而波澜不惊,面色平静得甚至还有些忧郁,当然,没有人会以为她真的忧郁,毕竟她摘得的可是京都两大名门公子啊,更何况再如何冷静的女子都会在大婚之日流露出些许欣喜之态。于是,如此的她看在世人眼里却又莫名其妙地得了一个高贵沉静的评价。
与锦瑟此时无可奈何被赶鸭子上架的心境不同,坐在红轿中的两个新人则难抑忐忑不安之情。
从出秦家开始便一直紧张的手心出汗的若临始终咬着下唇,克制着自己想要抬头看看妻主的心情。事实上不用去看,坐在轿中的他也能听见两旁的街边别家公子的呼喊声。几乎可以想象的出今日的她必定也如往日一般的莹莹流辉,泽照熠熠,而他,自然已经成为了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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