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缕藐视的笑容,温文尔雅之余却又显得洒脱冷酷,寒竹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王爷自然不是能轻易被我说服之人,只是你是温室里的尊贵皇女,我却是寒风中的冷竹,我们在不同的环境中成长,自然……你不会明白到我的无奈,为了我不得不去做的原因,为了达成我所想要的,我会用尽一切手段。”他说着,轻轻地在锦瑟的肩头一拍,这一拍,在旁人看来平平无奇,锦瑟却清楚地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晕眩感袭击来。
她直接地跌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而此时寒竹则上前伸手将她半身都揽在了自己的怀里,倾身在她的耳边,仿佛呢喃般低声道:“以王爷之尊,届时带回一个因为西塘动乱而不得不流落燕州的落魄皇子自然算不得什么。生米煮成了熟饭,想必便是大周的女帝也绝无意反对。”
锦瑟心头一颤,她抬头与他对视,只觉他眼内烟波浩淼,竟是深不见底。
“皇子莫非是忘记了我先前所说的话么?难道以皇子之尊,果真愿意屈居妾室之位,伏小认低?”
“成就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而藏身烟花柳巷,身为皇子却为了躲避西塘的杀手与密探而卖笑人前?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还不是为了活下去有朝一日可以东山再起,我既然可以忍辱负重,自然也就不会再介怀其他。”
沉默片刻,锦瑟看着他,忽然大笑不止。
“忍辱负重?如此这般情景,还真不知是谁忍辱,谁负重,皇子莫非是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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