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地下,不由的也就有些忘我。
锦瑟本就不好杯中之物,她只是浅尝即止地在燕州的官员敬酒之时轻轻地干了一小杯。
这样的谨慎自然不能让人如意了。
虽说燕州刺史接了这个圣旨之后眼睛就一直没离开过她面前的酒壶,然而锦瑟毕竟是王爷,若王爷自己不喝,谁又敢借着敬酒的名头勉强她。
“乔大人真是好酒量!”那劝酒的美人真不知道是燕州的官员们从哪里找来的,只见随行的御林军们一个个都喝得东倒西歪的,而侍卫长乔盛更不必说了,简直是来者不拒,说话都开始大舌头起来:“这算什么,想我在京里和姐妹们一起斗酒的时候,一口气下去一坛子都不是问题。”
此时场中的舞姬歌姬们正在使尽浑身解数地摆动着腰肢,薄薄的轻纱掩不住身形,妖娆多姿的少年们使得所有血气方刚的大周女儿们都有些蠢蠢欲动,不知不觉人人都有些双眼发直。
舞到一半的时候,原本柔媚的音色忽然一转,场中的花苞盈盈绽放,只见一个身着粉衣的美艳少年怀抱琵琶缓缓地出现在彩衣的众舞姬之中,他肌肤白皙如透明的雪,左眼下一枚蝴蝶的花纹美得近乎邪性,褐色眼眸清浅剔透如琉璃一般,伸出手来,缓缓的一个轻解,身上的外衣缓缓滑落,露出内里欲隐欲现的白纱,愈映得冰肌玉肤,脂堆雪腻,笼在如蝉翼般的纱衣下,妙曼曲线将露未露,看上去似乎只隔了一层雾,勾人魂魄,手指一挑,音色流转,红唇随即开始逸出歌声,优美如天籁,将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