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了一场。从此后,素衣便有些沉默寡言,整日里郁郁寡欢。
少年心事有谁能知?林綄只以为自家的弟弟大了,自然有了些说不得的男儿家的想法,也曾旁敲侧击地问过他前来求亲的世家贵女中可有中意的。然而他只淡淡推拒道自己年岁尚小,宁愿还待在家中多陪着爹亲几年。
原本,皇女们就不爱去自家封地,毕竟京城花花世界,谁不流连忘返?
林素衣也曾想过,只要她能长留在京城,即便将来夫郎无数,以他林家的家世,也不是没有一线机会。更何况,她还独善其身了那么多年。谁料,她居然一走了之,她是女子,自然可以游遍天下,无拘无束,然而他这样一个无名无分的大家公子,又该怎样追着她去徐州表明心迹?
过了两年,在素衣原本该感到绝望的时候,却忽然听说,锦王爷在徐州竟也是一侍未纳一妃未立,不但连个通房的小厮也没有,甚至被西塘国的皇子邀约都避而不见,整日里躲在徐州的王府里逍遥度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得让京城所有的玉王爷们都鄙视得捶胸顿足。
自秦家公子那里听说的那日,素衣终于笑了,那是自她离京以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欣喜,甚至宁可忽略秦若临那同样毫不掩饰的对她的倾慕之情。
这就是她呢,原来无论去的何处,她还是改不了那副性情。
他几乎可以想象她每日里悠闲逍遥地在廊下漫步,在亭中作画,在雨中赏景,惬意优雅地伫立于风中,如当年树下那惊鸿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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