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侍们都为了同一个人曲意奉承,献媚献艺,使尽浑身解数,也依旧不得不时常一个人独守空房,度过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
虽是世俗所限,然而谁家男子不盼着自家的妻主洁身自好,可是天下的女子,莫不以自己娶了几房夫郎,又得了几个侍妾为荣,谁人又会在意男子们的想法。
想至此,不由又火上浇油道:“您只是被人看了身子罢了……。”
“什么叫只是……只是?”锦瑟火冒三丈,“你们男儿家的身子娇贵,我就不算了?莫名其妙地被人看了去我还没怎么着呢,他倒好,得了便宜还卖乖,分明就是个无赖,君紊,那天你是看到了的,那个姓苏的,分明就是故意想让我出丑,我分明事先已经一次次地和他说的清清楚楚,我是女子了,是他们不信,怎么倒头来却都还是我的不是?” 她委屈地看了君紊一眼,“君紊,你可是我的人,怎的也向着别人,看你家主子的笑话呢?”
君紊瞧着锦瑟越说越激动不由失笑,相处得越久,他越觉得自家的主子有趣得紧,平日里她宛若月色风华如水,步带绝世风仪,袖挟卓然清逸,带着皇女才有的高贵和她自身独有的娟秀。然而相处时又别有一番风情,清纯,娇柔,似水,似月,倒教他一个男儿家时常忍不住生出怜惜。
轻笑着揽住锦瑟,他道:“您不必紧张,毕竟是大家公子,苏家的人是绝不敢张扬这件事,待我们离了扬州,这事便也平息了,再说您是王爷,除了皇上,谁也不能为您赐婚。”
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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