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锦瑟浑然不知自己的一首诗正搅得人家大好青年满心想要义结金兰的念头,本来她就不过是信笔将想到的诗词点缀上扇子,这路边随意的善举,哪里还会大费周折地去做什么新诗。
她此时正悠然自在斜躺在客栈房里的长塌上养着神,换上了平凡的大周女子的服饰,为了遮掩容貌,更是故意把一张好好的玉面遮在层层斗笠之下。
君紊举步入内的时候,见着的便是自家主子一副惬意的模样,这般难得自在的时光,本不该轻易打扰。
可是……不由地叹了口气,不知道该不该将手中之物拿给她瞧瞧。
“王爷?”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无人的时候就不必戴着斗笠了吧。”
王爷难道不嫌热么?
锦瑟撩起黑纱,干笑道:“怕皇姐怕过头了,忘了拿下了。”她随即故意板起脸,“你不也照样唤我王爷,出门前怎么说来着的。”
君紊见她如此说,便也顺势道:“王爷……锦儿既如此说。君紊依言便是。”
好奇地看着他手中拿着的纸,锦瑟问:“这是什么?”
君紊回道:“方才路上见着贴出来的皇榜,锦儿因曾教我识字,所以上前去看了看,照样写了下来给锦儿来看。”
锦瑟起身将斗笠放在一旁,随口问道:“写给谁的皇榜?”
“王爷的!”
扑通一声,锦瑟一屁股没坐到椅子上,偏了位。
君紊忍住笑,上前搀起自家这个吓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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