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仅仅只做个包袱,王爷就不怕自己惹来麻烦么?”
他说着又将目光转向锦瑟周身的装扮:“王爷如此华贵的衣料,若是市集城镇还好,可到了荒郊野地,保不准便要遇到歹人引起恶念。”
她浑身一个哆唆。
君紊又道:“王爷如此容貌出门而不加掩饰,当真能安然走出一条街的距离么?”
他一句比一句更一针见血,锦瑟终于低下了头,放下了那可笑的大包袱。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她开始来回在房内绕圈,“二姐明日就要下旨指婚了,必须在她做下这蠢事前逃出王府,从此天高任我飞,海阔任鱼跃,看看谁还敢逼我娶夫,看她们一个个地还能拿我怎么办。”锦瑟哼哼道,她这么说的时候,压根就没考虑过什么所谓的抗旨,欺君之类的事情。
她们玉家的姐妹虽自小都是皇亲贵戚,却从没有男尊世界里的那些个勾心斗角,皇权争执。
即便是女帝本人,除了面子上严谨了些,内心里对她们姐妹还是极为疼爱的。
也因此,锦瑟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自己做什么事情会掉脑袋。即便真的被二姐如此威胁了,也知道她不过是说说而已。了不起罚她跪跪,回头又骂她个狗血淋头罢了。
“王爷为何执意要走,赐婚乃是陛下对王爷的厚爱,王爷现在既无心上人,又何不顺水推舟?”
“你不懂。”锦瑟摆摆手,叹气道,“我既不钟意他们,又何必要耽误人家,甚至还一娶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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