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会变成这样子？”

    妮娜费解地歪着头，她的语气里有着说不出的失望和不满，毫无疑问地流露出她对少年如此轻易就屈服而感到的不悦。

    像是没有听到妮娜的询问，鲁路修反复而轻柔地舔舐着手中对方的赤足，犹如一个被上了发条的机械。

    是她让自己成为了父亲，让自己第一次发现自己除了仇恨之外的未来。

    “够了！”

    重重地一脚踢在鲁路修的肩膀上，妮娜厌恶地看着坐倒在地上的鲁路修，就像是在看着一堆腐肉。

    “为什么生气，妮娜...这不是你让我做的吗？”

    坐在地上的鲁路修无力地惨笑，而少年语气里的绝望，则是让海妖脸上的怒火凝固了一下，继而慢慢熄灭。

    “...我错了，全部都错了...我以为我可以承受那些欺骗和伤害他人的后果...可是...我做不到...”

    深深地垂着头，鲁路修把自己的双眼隐藏在刘海的阴影当中，只有仿佛自嘲一般的话语断断续续。

    “...我真是个自大的蠢材...只会说漂亮话...我到底能做什么？”

    痛苦地闭着双眼，鲁路修抱着自己的脑袋，惨重的失败让他几乎无法再说下去。

    “妮娜，求你...”

    低着头向上伸出自己的手臂，鲁路修梦呓一般地重复着自己一开始的话语。

    “救救我...”

    妮娜冰冷地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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