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羽墨长得真是极好,特别是眉眼处精致极了,面如冠玉,身如玉树。他分明穿白衣最好看,也最能显得出这清如冰壶的气质,可童百熊却从未看他穿过白衣,常年都是一身黑色,让人无端端生出几分遗憾。
童百熊第一次见到君羽墨的时候,甚至失神许久。
他们二人来到了水牢附近,没想到他们刚走到门口,便见水牢的弟兄正在动用私刑,狠狠的用一条布满了倒刺的鞭子抽打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疼得哇哇大叫,嘴里却不肯吐露一个字。
君羽墨皱紧了眉头,本想要上前阻止,却被童百熊给拦住了。
“君兄弟,我知你一向心软,但面对敌人切莫如此。”
君羽墨被童百熊抓住了手臂无法进去,只得和童百熊一起站在门口。
里面看守水牢的兄弟还边打边哭:“你到底是何居心,说!”
那个男人奄奄一息,吐出一口血水:“呸,君羽墨就是教主的一条狗!他到底怎么收买你们了,你们这么为他说话?我问心无愧,我没有错!”
看守水牢的兄弟打着打着,哭得更厉害了:“别侮辱我们君管事!我区区一个看守水牢的,他能收买我什么?如果不是君管事,我早就已经死了!你竟然还诬陷这样一个好人!可恶!”
君羽墨心头说不出啥感觉。
童百熊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拍了一下君羽墨的肩膀:“好人呐!”
君羽墨有点懵。
那个水牢的兄弟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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