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身体下意识崩得跟块铁似的,要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人抱上楼,塞进他自个儿新买的kingsize大床里,二话不说,转身便走,一点留下来照顾人的想法都没有。池谦少年撇撇嘴,委委屈屈缩成一团,好不可怜无助。
那治疗仓就那么点点空间,即封闭又没有空气,四周都是水,一醒过来就呛了,吓得魂飞魄散了有木有,他又不会游泳,完全旱鸭子,躺进水里能不害怕吗?即便到现在,还有种荡来荡去的触感在。
有个极度缺乏常识的新室友,动辄小命不保,顾勋一口老血憋在心里,由衷希望换个室友试试。池家也真是够有趣,养出的儿子比他顾三少还娇气,亏得是读制造系。
在楼下坐了小半时辰的顾勋还是有点不放心,做着室友的人,操着老妈子的心,这种转变,竟还能在他身上发生,真没想到。
面色阴沉的顾三少打开池谦的房门,里头安安静静,躺着的人睡得并不安稳,眉头一直紧紧皱着,面色一如既往潮红,是不是颤抖几下,比之前还不如。
认命般伸手摸摸他额头,相当烫,面对此情此景,顾三少是没脾气了,能被治疗仓吓病,他还能说什么?他又能拿他怎样?打一顿骂一顿?碰不得的f级,被重点看好的制造师,除了给他买药,还能做什么?
可真想不通!他大哥二哥都是从第一军校毕业的,怎么就没哪个遇到这种事!他们两个并不比他弱,完全的佼佼者。偏偏要是他,他要忙的多,实在没精力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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