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光溜溜的大长腿又白又直,此刻不知道该往哪儿缩。
季天泽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伸入衣内游走,他歪着头,说话有些下流。
“知道我要回来,故意穿成这样勾引我?”
“哪儿想我了,是不是这儿?”他的手一路向下,钟晚樱已是羞愤欲死……好端端的试什么衬衫发什么春,简直百口莫辩!
“有时间跟老情人喝咖啡,那是不是要多抽点时间陪你老公做做运动?”季天泽似是在认真提问,“做什么运动好呢,跑步?杠铃?算了……还是从拉力开始吧。”
钟晚樱条件反射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拉力器,心头有不好的预感。
……
……
次日醒来,钟晚樱总算体会到什么叫做下不来床了。
她差不多是哑了,连请假都要季天泽写电子邮件,完全没办法打电话说话。
她窝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季天泽给自己涂药。
太生气了。
这是家暴!一件白衬衫引发的家暴!
她不想理季天泽,可不能动又不能说话,又能对季天泽怎样?还不得指着他上药喂饭么。
正常状态的季天泽和变身禽兽的季天泽实在是太不一样了,平日里百依百顺,可一到亲热,季天泽霸道的掌控欲就完全暴露无遗。
屡教不改,愈发出格,变本加厉。
看着此刻殷勤端茶送水上药的季天泽,钟晚樱感觉自己嫁了个人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