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软了下来,“钟晚樱,我的头有点晕,你说我是不是感冒了?”
她本想接一句“希望你立即去世”,可看向他时,脑海中闪现出不久前他泡在水里的画面,那句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季天泽摸了摸额头,然后又十分自然地去摸钟晚樱的额头,自顾自嘀咕道,“好像差不多啊。”
钟晚樱闭了闭眼,暗自调节呼吸,告诉自己:不要跟他计较不要跟他计较,他被冰水泡坏脑子了,你得宽容,宽容,宽容……
再睁开眼时,钟晚樱呼了口气,用手背去探季天泽额头的温度,“还好,你先把头发吹干,不要再说话了,睡觉。”
“你不走了?”
钟晚樱推开侧卧的门,把自己的行李推了进去,然后回头瞥了季天泽一眼,“我刚刚好像说过,让你不要再说话了。”
哦……
季天泽默默地拿出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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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钟晚樱正在拿换洗衣物,就听外边传来季天泽的惨叫,她迅速推开门。
季天泽站在那儿正以一种十分奇怪的姿势反手拿着吹风,神色十分痛苦。
“怎么了你?”
季天泽闭着眼忍疼,“扭到了……有点抽筋……”
真是服了他,吹个头发都能整出这么多幺蛾子!
钟晚樱也没办法帮他,只能从他反着的手里接过吹风,在一旁看着,聊表安慰地说道,“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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