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少云自然看出了什么,拍了拍萧秩的肩膀:“走吧,明天就出发了,咱们今天好好地喝一杯,就当启程酒。”
其实萧秩自从石头状态苏醒后,还没怎么喝过酒呢,此时跟着冯少云孙柯等人过去,人家让他喝,他也就喝。
现代社会的这酒并不如楼兰美酒醇厚,不过劲道倒是很足。
幸好他酒量好,并不会轻易被这酒撂倒。
酒过三盏,孙柯拉着萧秩说话:“兄弟,如果你真喜欢韩越,我不和你争!”
萧秩却拧着眉摇头:“不,你很适合她,你们最相配,我和你们不同!”
孙柯并不知道萧秩的事儿,他也没打算说,他只是苦笑一声:“我不适合她。”
冯少云摸着下巴看他们,若有所思。
这一天,萧秩喝了太多太多酒,以至于到了最后,他走路都不利索了。
喝醉酒的他捂着心口,躺在自己房间的地铺上望着水泥屋顶。
那一晚,韩越就在他的屋门外问他,吃醋你懂不懂,就是胸口酸得特别厉害,很不是滋味地难受。
这些天来,他的胸口一直酸得特别厉害,很不是滋味地难受。
不过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从没有现在这一刻,他清楚地明白自己该做什么样的选择。
如果说之前他对宁夜充满了不喜,那么现在,他是再理解宁夜不可了。
或许宁夜说的是对的,自己一定会是那个为韩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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