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原来悲伤这东西是生理上的,由不得你不想。于是我什么都没说,挂了电话。躺床上一个晚上没闭眼,我在想我到底哪里对不住他,这个人我喜欢了6年,狠下心来告白没想到会被接受的喜悦现在都还淌在心里,这人就生生在我心里开了一条河,里头流的都是血。
最初的那个星期我不停地发短信给他,在qq上发消息,却等不到他一句回音。大学第三年我才想通,qq上他的状态已经改了几千遍。那会儿我们都在广州上大学,这么大一个城市还总给我在北京路碰到他,每次都牵着不同的女孩儿。问题不在他,在我,陈继这个人,他化成灰了我都认得他。每次他见我,他总是特别开心地叫住我,然后给身边的姑娘这么介绍我:“欧子未,我死党,哦,还是我前女友。”他身边的姑娘总用防备的眼神看我,我就只好拉动面部神经,摆出大大方方心如明镜的笑脸说:“你好啊,哎你身材好好啊,把这b甩了吧他配不上你。”再然后千方百计拒绝陈继一起吃饭的邀请,我不是演员,装得了一时装不了一世。让我看他们在我面前卿卿我我就跟凌迟没什么区别。
大三我谈了大学以来第一个男朋友。那时候我已经想明白了,谈恋爱这东西其实就是个情绪发泄的问题,我就是把陈继当巢了,才眷恋至今不肯离去。没多久我那个男朋友就被美女勾搭走了,我也没当回事。第二天我跟陈继在酒吧喝酒聊天,我已经可以游刃有余地拍着他的肩膀称兄道弟了。结果我前男友好死不死搂着新欢路过,陈继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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