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她就在心里唾弃自己。
但她可以学会精明,学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却无法学会漠视。
麦琪琪勉强笑了笑:“谢谢你,nina,不过不用了,也许emma说得没错,我得学会分享。”
她匆匆离去,顾念揉着膝盖,对雍凛道:[如果这件事放在我身上,也许我不会妥协。]
等了好一会儿,没有等到雍凛的回答,顾念不由奇怪,接连在心里叫了好几回。
雍凛的话一向不多,但顾念早就习惯了他的存在,偶尔得到一句回复,知道他还在,心情就能安定下来。
现在骤然失去了回音,顾念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
她没有理会还在疼痛的膝盖,一瘸一拐走到窗边,拨通了照顾雍凛的保姆的电话。
“阿姨,您在病房里吗,在雍凛旁边吗?”
电话一接通,她就迫不及待地问,得到对方的肯定之后,又急切地问:“那麻烦您看看,雍凛醒来了吗……什么,没醒?您看看仪器?或者叫医生过去看看仪器,也许他快醒了呢?手指和眼皮呢,有没有动?”
炮如连珠的一席话让电话那头的阿姨手忙脚乱,顾念将话筒紧紧贴在耳边,屏息等待了对她来说几乎比半辈子还长的一分钟,却等来一个失望的答案。
“那我现在去医院看看他吧……没有,不是出事,我就是梦见他醒了,所以才给您打电话。”顾念随口敷衍了个借口,挂断电话,毫不犹豫打断亲自跑一趟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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