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那么多难受死了!”
“有什么难受的?都是今年新给你做的小袄子,正好合身。你只穿这么一点,小心冻着了!”
玉珠儿多番解释无果,祁二娘总觉得她的衣服穿得还不够多。到了最后,玉珠儿就不再坚持了,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对坐在自己身边的弟弟说:“原来这是真的啊,有一种冷叫做娘亲觉得你冷。”
祁二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俏皮话?”
“叔舅说的!”玉珠儿指着坐在火炉另一边的祁明诚说。
祁明诚正陪着老太太聊着赵成义:“……他离家那么多年,心里肯定也是盼着回来的,只是那边真是离不得人……我那时在西北待过,知道那里的情况。他如今升了职,估计变得比以前还忙了。”
祁二娘忍不住说:“娘,明诚说的这话,您有没有觉得听着耳熟啊?”
赵老太太有些不解地说:“怎么就耳熟了?”
祁二娘眨了眨眼睛,给了老太太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说:“娘真的不觉得耳熟?”
赵老太太似乎有些意会,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说:“被你这么一点,确实觉出几分耳熟来了。”
祁明诚却没有弄明白这对婆媳打得是什么机锋,他还以为祁二娘是在打趣他总是说起赵成义这件事情,赶紧辩解说:“姐,你这回可是冤枉我了!我也没有时刻提起成义,不过是今天这个日子……”
“我哪里是在笑你这个了!”祁二娘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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