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柳儿摇了摇头:“训上三个月就能见血,一年兵不算新兵了。而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明摆着要用命去填,谁领了突击任务,就当谁的命不好呗!不过,要有命活了下来,就该升官发财了。”
祁明诚低头在纸上写了点什么。他觉得自己此刻像是一个战地记者。
姜柳儿又说:“我琢磨着,钱安应该是从某次突击任务中退下来的。”
“他自己说的?”
“哪能啊!他就不是个爱聊天的!只是我在兄弟们中混得开,就有些自己消息来源。我算着他受伤的时间猜的。”姜柳儿嬉皮笑脸地说,“哎哎哎,这些事情你可别写啊,说不定我猜得也不准。”
祁明诚合上了自己手里的稿子,说:“行,我就不记了。”
“我琢磨着很快就要有新一轮的突击了,不过这些事情都是由将军们决定的,具体什么时候,带上哪一队人,这些都是绝密中的绝密。我啊,就只盼着我养好伤之前,这院子别又住满人了。”姜柳儿其实是一个在军事上嗅觉很敏锐的人,只不过他一直没有这方面的自觉,从未认识到自己的天赋。
祁明诚琢磨着,他可以把姜柳儿推荐给赵成义。
总得来说,祁明诚并没有从别人口中问到多少关于钱安的消息,只知道他临死前把自己的所有物都分发了出去,银子给了一同养伤的人,衣服给了他之前的老乡朋友们。他死时,什么都没有带走。
如果可以,祁明诚还想知道钱安之前到底在哪里就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