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告诉过阿顺,他的小名叫八斤,因为他出生的时候足足有八斤重,把他的娘折腾得够呛!然而,当阿顺见到八斤时,他就已经虚弱得没什么肉了。
如果可以,阿顺多希望有人能记住八斤啊。他不是一个符号,他曾经无比真实地活过。八斤喜欢吃辣,喜欢羊杂汤,喜欢村里那个发辫黑亮的姑娘,离家的那天,他把家门前的土装了一包在身上。
然而,除了最后陪伴过八斤的阿顺,谁又能知道这些呢?
多少死在战场上的人,他们用生命在创造历史,然而他们在历史上连个名字都没有!
阿顺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他只是想要做点什么。于是,他眼巴巴地看着祁明诚。
祁明诚想了想,说:“好啊!那我等会儿就跟着你一起去西营……”
一句话没说完,祁明诚又想到了什么,看向赵成义,认真地请教道:“赵校尉,这应该不违反军营中的规定吧?还是说,有些东西是他们不能说的,也是我不能写的?你把注意事项都和我说说。”
赵成义早已经很习惯被人称呼为“校尉”了,然而当这个词语从祁明诚口中冒出来,他依然觉得有些羞耻。他忍不住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祁明诚一边抱着他的胳膊,一边还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胳膊手感特别好?”
“没觉得。”
“那你现在知道了吧?”
“嗯。”
“你训练大兵的时候,他们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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