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变得很有眼力劲儿,因着院子里就有井,那一桶水就换得特别勤。因此,桶里的水一直是凉的,祁明诚的手也一直是凉的。
自从伤口开始结痂后,赵成义已经很久没有觉得这么惬意过了。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忍不住要集中到了自己的后背上,他清楚地知道祁明诚的手是怎样在他的后背上抚摸的。不,那不是抚摸,那是跳跃,就像是野地中一对雪白的兔子,也像是山林间双生的小鹿。
赵成义在这种时候竟难得地文艺起来了。他忽然想要吟诗。
赵家的孩子都识得几个字,赵成义的肚子里也是有墨水的。不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一刻的赵成义搜肠刮肚竟然只想起几句不着调的“红绡帐里承/欢处”、“素手雪净,粉颈花团”等词。他尚未恢复身份时,有阵子曾住花街后巷,虽说那时他洁身自好并未做什么,还是听到了不少混账话。
赵成义只恨自己记忆力太好了!
祁明诚哪里知道赵成义心中的纠结呢?他正抓住机会对赵成义进行政治敏锐度的教育。祁明诚对于赵成义大致还是放心的,因此就只捡原先时空中的那些君臣相处之事一件件说给赵成义听,尽量说得客观,让赵成义自己分析。祁明诚一律用“某臣”、“某君”这样的词把历史中的人物都模糊了。
平时的赵成义是很喜欢听祁明诚讲故事的,而且他确实把那些“故事”都记在了心里。
然而,此时处于非常规状态的赵成义却听得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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