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落榜了,这里面是不是被幕后之人动过手脚了。毕竟三郎、四郎的学识差不多,四郎头一回就考上了,三郎头次参考时卷子也答得很好,却落榜了?
“科举也是要看运气的吧,也许三郎头回考童试时只是运气太差了。有才华的人怎么都出头,所以他第二次再参加童试时,立刻就考上了。”祁明诚自言自语道,“我真是都有些被害妄想症了。”
“阿弟,说什么呢?”祁三娘略有些担忧地问道。
祁明诚不打算把自己心里的那一番推论说出来,因此只故作郁闷地说:“不知怎么回事,刚刚忽然就想起……他了。三姐,他当时把家里的东西卖了,又带着别人的儿子跑了,不知道近况如何。”
这个“他”就是指祁渣爹了,祁家姐姐们如今都不愿意再叫他爹了。
祁三娘面无表情地说:“想他作甚?平白坏了心情!他要是过得好,反正我们也沾不到他的光,他要是过得不好,那就是他自找的。不过,都说善恶有报,我估摸他现在是在哪个地方吃苦吧。”
“我也这么觉得。”祁明诚说。
祁三娘狐疑地看了祁明诚好几眼,见他似乎真的没什么事情,她便又开始整理手稿了。这些手稿上大都有着很多涂改的痕迹,毕竟这是祁明诚的第一遍手稿。祁明诚打算弄好成稿后就把这些稿子丢了,可是祁三娘却觉得,最初的稿子是最具有收藏意义的。外人或许瞧不上,家人却很愿意珍惜呢。
祁明诚继续陷入了思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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