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了。最后,却还是早产加难产,母亲去世,小孩体弱。
原身算是被姐姐们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说得难听些,他简直就是姐妹们身上的吸血虫。祁爹那么渣,被继妻哄着掏钱给吴有福念书,却不愿意在祁明诚身上花这个钱。大姐就咬牙供了他好几年。
大姐因着没有嫁妆,其实嫁得也不好。她一直挨到了十七岁,才嫁给了一位二十多岁还打光棍的猎户为妻。这猎户虽然有门打猎的手艺,但也是家里没田没地的,一年到头根本存不下什么银子来。
翻着原身的记忆……祁明诚真的很心疼这些姑娘们。
“厨房里给你留了一碗粥,快去喝了吧。”祁二娘推了推祁明诚,说。她一直都晓得自己娘家兄弟(如今也算是夫家弟婿?)的身体不好,一日三餐都要精心些,毕竟如今他们是真的病不起了。
祁明诚从记忆中回过神,摇了摇头,说:“等姐夫他们回来以后,再一起吃吧。”
“叫什么姐夫,如今你应该改口叫大哥了。别让人觉得你还没有把赵家当成自己家啊。”祁二娘提醒说,“饿不着你大哥他们的,他们既然去了镇上,也知道在那里随便填补一些吃的再归家。”
赵家大郎带着赵家四郎和赵小妹去镇上了。赵老太太病着,他们主要是去给老太太抓药的。赵小妹也去了,是因为她要卖绣品,而且她还要再买一些针线帕子什么的回家。赵小妹的绣活做得极好。
祁二娘带着祁明诚进了厨房,把放在炉子上温着的粥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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