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连忙道歉。
楼萧崖摇头,踏着肩膀往后靠了靠,松松西装的领带有些自嘲地揉着眉心:“我早就离婚了。”
“什么!?”
“我和她本身就是商业联姻。”楼萧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也平静了许多,对着晏南陈述当年的事情,“她的父亲离世,继母在和她争一些界定比较模糊的遗产。我看中她们家旗下的小酒店,她需要我的注资和一个靠山。反正她也知道我对女人没有意思,所以很放心地来找我合作了。”
楼萧崖垂着眼睛讲着,却没发现对面的晏南一脸震惊,并且完全抓错了重点。
“你对女人没有意思?”晏南繁复嚼着这几个字,还是觉得疑惑,楼萧崖在大学的时候明明表现地非常直,“你…”
“我对男人也没有意思。”楼萧崖耸耸肩,在晏南问出口之前直接回答了他的问题。
“晏南,我从大一开始喜欢你,一直到现在。”楼萧崖弯着腰,双手搭在膝盖上,手指交握,形成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
他的眼睛始终看着地板,语气干巴巴得半点不像在告白,反而和招供差不多。
“我知道这挺恶心的,喜欢自己室友什么的,但我,没办法。”楼萧崖说话的半中间哽了哽,却还是坚持说下去,“我本来和自己说好的,婚礼那次邀请你是最后见你一面。从此只看着你,永远不再去打扰你。可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放下过你。”
说完了自己埋得最深的话,楼萧崖长长舒出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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