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就定在了他们第一次聚餐的那个A大温情小港湾。
时间就定在楼萧崖回来的当天。
用方铭的话来说,喝顿大酒,时差烦恼全跑走。
晏南从家里给楼萧崖带了套换洗衣服,从Z大下课之后直接到了机场。
机场里无论何时都是一如既往的热闹,A市的机场晏南不熟悉,特地提早了一些找地方。
站在一群看起来就是家属的人里头等楼萧崖,晏南手臂上搭着楼萧崖的外套眺望着门那边,怎么样都觉得心里像是揣了个咕噜咕噜炖着小糖水的小暖炉似的,暖且齁甜。
他突然就想到了一句话。
你走,我不送你。你来,无论多大风多大雨,我都要去接你。
楼萧崖走的时候他没有去送,两个人就像是过着再普通不过的周一早晨。起床,琐琐碎碎地吩咐着路上注意安全,到了打电话,离别前再附赠一个温柔的吻。
仿佛只是两个人出门只还是一个城市的跨度,而并不是十二个小时时差的大洋彼岸。
果然恋爱的新鲜度只能维持小半年么,到最后怎么发展都像是两个糙老爷们儿搭伙磕磕绊绊地过日子,美感是半点都不存在的,但比热恋期间还要让人心里发暖。
晏南看着手上的外套,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