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小短裤,走动时隐隐约约见着一点腰线,骆淮景见人出来问道:“哥,你嫌不嫌紧?”
他上次中了药,可神志还算清楚,事情的经过可是一点没忘,要是太紧被勒出印痕怎么办。
见骆淮景意有所指的看向他的下半身,言诺有些气急:“你才嫌紧!”
他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那人还真认真的点了点头,心里顿时不是滋味起来,这难道就是男主跟炮灰的区别?
骆淮景见人脸色突然有些难看,连忙道:“我给你擦头。”
言诺不喜欢用吹风机,一般都是等自然晾干,固然这个习惯还好,但天气冷的时候就很容易感冒。
见人一副拒绝的样子,他笑了笑:“是不是想喝药了?”
喝药?一想到医生会给开黑色的冲剂,言诺的嘴里突然就泛起了苦味,眼睛也不自觉皱的眯起。等他反应过来,骆淮景已经拿着毛巾在摆弄他的头发了。
他哥头发生的细,骆淮景摸着只感觉绵软,今晚的洗漱用品都是他自备的,发尾拂面的果香跟敞露的领口隐隐约约传出的奶味,好像面前的人已经完完整整的属于他了。
不对,什么叫好像,本来就是他的。
等骆淮景洗完澡出来,言诺淡淡道:“你睡床还是沙发?”
见人愣住,他又解释:“你忘了?我有病。”
好不容易习惯一个人的日子,突然又在一起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见人在沙发上躺好冲他笑,言诺走进卧室虚掩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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