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那扇门又被打开,穿着浴袍的人满身水汽,拿了条热毛巾走了出来。蹲在沙发边,给在沙发上睡着的人擦拭身体。
言诺睡了沉甸甸的一觉,一睁眼就是带着暗红色结痂的颈部,闭着眼的人似是感觉到了什么,伸手抚了抚手边的背脊。
“别装了。”掀开被子,言诺一脚踹向在装睡的人。
睁开眼握住向他袭来的脚裸,骆淮景揉了揉上面带着昳丽痕迹的地方,小心翼翼道:“昨晚是我的错。”
“不关你的事。”提到昨晚的事,言诺的嘴立刻就干巴起来,“算了,你走吧。”
都是他自作自受,认真算起来昨晚也只有他自己爽了,也没什么好怪这人的。
骆淮景倒真是把厚脸
皮发挥到了极致,先是自作主张打电话叫了早餐,又劝说言诺先去洗漱,挤牙膏递毛巾,连保姆都没他服务周到。
言诺拿着牙刷,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麻密的斑驳印记从脖颈一直到隐没的肩部,不用看身上肯定更多。牙膏的泡沫都快溢出,他都不曾发觉,只想着马上该如何遮掩。
“你刷的太久了。”骆淮景腆着一张笑脸进来,然后展示自己手上的一件米白色高领卫衣,“穿这个吧。”
言诺没说话,只加快了速度漱口,等洗完脸,就见衣服挂在了门后。犹豫半晌终究还是穿上了这件卫衣,等到了客厅见着黑色同款,这才发现他的小心思。
骆淮景拖开凳子:“吃饭了。”
桌子上是简简单单的几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