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连带着语气好像也温柔起来,“喝水。”
言诺看到他手里捧着被砸开一个洞的椰子,立刻摇了摇头,拒绝道:“我不喝,谢谢。”
“是不是,非得让我用灌得。”骆淮景眼神微微眯起,声线压的极低。
以前他也不是没这么干过。
言诺平时喝咖啡,从不叫苦,可一到了生病的时候,医院开的冲剂,就怎么也喝不下去。心上人趴在自己怀里,语气软软的恳求,骆淮景立刻就失了阵地。
可到了第二天,蜷在被子里的人烧的昏昏沉沉,脸色通红,嘴里呼出的热气,连骆淮景都觉得烫。从那以后,灌药就成了骆淮景身体力行的事情,把挣扎着要逃跑的人给逮住,然后嘴对嘴的灌下去,就能得到一个脸比发烧还红的小宝贝。
等到他哥反应过来,就会拿着抱枕锤他,怒斥:“骆淮景,你还要不要脸。”
骆淮景总是一动不动的站着任他打。
他的脸皮很厚,他哥的脸皮很薄,所以他得小心护好了。
言诺听了话,也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却又被那个人扯着脚脖拉拽了过去。刚想骂他是不是疯了,就被捂住了嘴,然后耳边传来嘘声,炙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垂上,轻声道:“你听。”
林南城拿出短粗的水果,如果不是皮呈现黄色,估计没人能认出来这是个野香蕉。
“林前辈,你吃吧,我不饿。”言诺摇摇头拒绝了,他习惯了不吃晚饭,所以饿倒是不饿,只是有点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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