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杨翰自己始终觉得抬不起头来,每次瞧见蒋云思来探病,就跟矮了一截似的,话里话外都带着讨好。
他这副样子,蒋云思倒更觉得累。
索性都是深夜来,偷偷送了补品和水果,便悄然离开。
谁知这天晚上他推开病房的门,却只看到空荡的床,顿时有点慌神,拉住路过护士问:“杨翰人呢?”
护士回答:“好像去其他病房溜达了,估计躺烦了呗。”
蒋云思愣了片刻,顿时对他去向了然于胸。
算徐知命大,虽然全身多处骨折,头部也严重创伤,脸上伤痕无数,但最终还是脱离危险活了下来,只是他早年就因为杨翰跟家里断了来往,出了事自然也不想去汇报,孤零零的躺在医院倒也怪可怜的。
蒋云思于心不忍去看过他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坐了会儿便放下礼物走了。
这回再无声的前去,果然看到杨翰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手还被绷带往脖子上一挂,傻兮兮的。
徐知的脑袋被绷带包裹住了,脸也被包扎起来,稍微露出的皮肤半点血色都没有,嘴唇苍白、干的厉害。
杨翰给他递了水。
徐知用吸管贪婪的喝起来,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说他可恨吗,烦人吗?但他又很不幸。
蒋云思茫然的站在门外。
徐知用余光瞟见他,顿时僵住了表情。
杨翰吓得立刻回了头,赶快站起身来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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