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跑商这营生了。”
沈肃失笑,抬眼看过去也是一脸看涉世未深小姑娘的样子,他干脆搁下收拾好的东西,施施然落座,一副谈心的姿态说:“江姑娘,黑豆腐才学不下于我,不从商,我喜闻乐见。何况镇上你江家确实是最大商户,可也不是没有零散商户,没了你家,黑豆腐可以跟着其他人一道跑商,不过是前路忧患难测,路上忧心些罢了。且你爹怕是不曾与黑豆腐提过亲事,你匆忙而来,想我插手毁姻缘,实在没道理。彼时你爹问起,我当说从何处得的消息?你一个姑娘,并一个丫头,私下来见,江姑娘不怕流言可畏?”
“流言,沈先生大可无需担忧,其他的……”江若雪自信说。
沈肃还是笑,这回已是怀疑她是个傻的了:“流言无需担忧?那便是江姑娘已寻好夫家,但你爹瞧不上或是尚不知,但知晓也是反对的,因而你不曾提过,你还想我出面,最好闹些流言出来,你顺理成章嫁人……最后落得丢人的是我与白落梅,江姑娘,你觉着这样的局面我会答应?”
江若雪被点破,脸上烧得慌,但坚持嘴硬到底:“沈先生慎言,此等毁姑娘清誉之言委实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