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
    不过纵然是他，也没想到零的处境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连王一楠这种杂鱼，也敢打她的心思。
    他不说话，方长也没继续问，目光流转间，一头冷汗的韩东连忙站了出来。
    “我问，你答。”
    方长平静的开口道。
    他的目光十分冷漠，几乎没有温度。
    如果今天这王一楠没有找上门，他离开去处理别的事情。
    那，零的事情，会不会变得更加糟糕？
    这个傻姑娘！
    韩东擦着冷汗，小心翼翼的解释道：“是零大人不希望您为这种事忧心，我……”
    他担心方长会怪罪，连忙想要解释。
    不过，方长却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眼中透出刺骨的寒意。
    “闭嘴。”
    “我问，你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