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跟其他人吹嘘。
    毕竟，方长当年的恶名还是太深入人心了，跟恶魔一样！
    想到当年方长对自己的恶行，金如怨眼神越发得意起来。
    沈芳菲迟疑片刻，正想过去，却被方长拿下了手中的酒。
    “这是白兰地吧？”
    方长轻嗅一下，便能从中嗅出迷药，而且是大剂量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哼，看来你这段时间混的很惨，竟然连白兰地都喝不起了。”
    金如怨却以为他是酒瘾上来了，不屑的回答道。
    “快点滚开，让她过来！”
    他立刻命令道。
    可是，方长已然走到了他的面前，不由分说的捏着他的喉咙，亲自给他灌下了这杯酒。
    “白兰地啊，那你慢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