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都能被收入门派中，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感叹师门不幸。”
    “你TM是什么意思！？”
    向天歌愤怒至极，方长听到这话，脸上一寒，直接一脚踢在了他的嘴上。
    向天歌哀嚎一声，竟然被这一脚踢落两三颗牙齿！
    “下次废话别这么多，别以为暗劲就多了不起了，惹怒了别人，你真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方长漠然说道。
    他对这向天歌还没有杀意，因为对方并不像付傲山一样，动辄要人性命。
    当日他不过偶然路过，付傲山却要杀他，所以方长才会动手，一掌毙掉付傲山。
    不然，他未必有心情去管丁虎的死活。
    这话落在向天歌的耳里，让他看着方长的眼神更加怨毒了，不过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方长，只能默然不语。
    不然，方长再把他几颗牙给踢掉，那以后就不用吃饭了！
    “你好自为之吧。”
    方长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开，可在这个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蓦然间响起：
    “天歌，你怎么被人打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