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可紧接着他就发现不对，连忙止住笑声。
    陈旧没敢回答，跟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的说道：“……然后被我打了下，就死了。”
    方长当时就震惊了，你TM不如直接说因为张子玉想动你老婆。直接被你给宰了！
    他不比叶清影等人，自然能看出陈旧此刻眼中逐渐消散的红芒。
    想必是被激怒了吧。
    他渍渍几声，见林萌萌跟叶清影一起往外面走去，小声道：“那你们婚礼完成了没？”
    “我们完婚了。”
    似乎怕被林萌萌听到，陈旧小声道。
    方长一想也是，如果今天这场婚礼真的变成一场闹剧，恐怕这张子玉今天就得死无全尸，现在虽然死了，不过好歹尸体还在。
    他默然的看到远处脸色惨白，已经死去的张子玉。
    心中却无半分波澜。
    这件事归根到底，不是他想杀人，而是别人想杀他。
    老头子说过，想杀人，就要有被杀的觉悟。
    方长觉得这张子玉觉悟可能不怎么够，不过也没事，觉悟不够，毒药来凑！
    “那是你杀的？”
    方长的问题让陈旧迟疑片刻，最终竟然没有隐瞒，轻声道：“其实我没想杀他来着，不过是用暗劲震碎了他的阳脉，谁知道他竟然就这么死了……”
    方长一愣，仔细打量了一眼长相憨厚的陈旧。
    男人失去阳脉基本跟被张扬目前的结局一样，那就是变成太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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