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更是审查严格。
说句老实话? 若不是此人攀认的乃是沈念禾,而沈念禾住在谢府? 同郭保吉系同一身,门口的守兵早已对其严刑拷打了。
沈念禾自然知道其中关窍? 客客气气地道了谢? 又致歉道:“劳烦诸位走这一遭。”
又转去看那后头被押着的女子。
那女子头脸上、衣物上尽是脏污痕迹,头发散乱,将脸挡了一半,让人看不清长相? 除此之外? 嘴巴里被塞了一团破布,将口腔堵得死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念禾看她样貌,一时认不出来,只是仔细端详之余? 又觉得隐约有些眼熟。
那军官倒是机敏,立时让人将那女子口中破布取了。
破布才被拿出? 女子重重地咳嗽几下,喘了几口气? 便恶狠狠地瞪了那军官同周围兵卒几眼,连同看向沈念禾的表情都有几分不善? 口中嚷道:“沈念禾!你快让他们把我放了!”
听她口气? 又看她此时样貌? 沈念禾一下子就认了出来,一时免不得万分惊讶。
原来此人便是当日因突发疾病,被陈坚白同保宁郡主设法留在京兆府的周楚凝。
若是按着原定计划,此人一旦痊愈便要被送回京城,算一算,哪怕不能回去,此刻也应当还在京兆府才是,怎么就跑来翔庆了?
况且听那兵士所说,她竟是孤身一人前来。
一个相貌出挑的弱女子,身上还携有不少贵重细软,居然从京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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