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弘殷且气且怒? 虽是早有预料自己未必能得好,可被逼迫至于如此境地? 也有些措手不及。
他若是此时出门面见? 同向宰辅认输何异?
可若是不出门相见,已然千钧一发,两府做得出在福宁宫前相逼,就更做得出不得回复? 不肯出宫? 更做得出一同去往东宫寻周承佑。
此时偏偏不能以暴力压制,外头两府皆至,当真驱逐而出,便等同于打了士子、兵者的脸,给天下人耻笑事小? 朝中动荡事大。
是进也难,退也难。
周弘殷从前一惯果断? 然而最近每每遇得要拿主意时,却是开始变得优柔寡断起来。
外头虽然悄无声息? 可夜幕低垂,由洞开的窗门往外看去? 黑夜便如同一张邪兽张开的巨口? 仿佛正等着他往里跳。
***
内城的街道之上? 早该紧闭的西华门大开,不多时,一大群官员在灯笼的簇拥下出得门来。
众人十分安静,行动还都有些迟缓,行走时自带一股压抑的气氛。
等到最后一个人走得出去,宫门才缓缓落下。
诸人也不四散,一出宫门就各自分成了两边,一边人围着董伯星,一拨人却是围着枢密院副使曽闵。
围着董伯星的人群里头有人小声问道:“中丞,现今……是不是择个什么章程才好?”
董伯星摇了摇头,不做言语。
而另一边的曾闵向身边人回道:“……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