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娘兄妹,咱们也未真正报恩,欠着个偌大人情不知如何还才好,如若成了一家人,也不必再去多想。”
陈狄面色大变,咬牙切齿道:“他虽说于我陈家有恩,我却也不至于要赔个女儿出去罢!”
他一起了心,也懒得去管妻子口中的话有没有粉饰,不免越想越觉得不对,思及白日里那裴继安来时同自己说的话,本觉得此人大才,眼下回想,却又认为其人句句里头都透着深意,同只开屏的花孔雀一般,好似唯恐旁人不知道他厉害。
难道此人从前就是用这样一张脸对着女儿,又装出什么温柔才子的模样?
心思也忒重,忒阴险了罢!
今日自家同他处了大半天,半点没有察觉,却不知竟是在这里等着!
锦娘年纪轻,没有见识,被哄骗了也是正常!
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可这话放在老岳父身上,却是恨不得当真做一回“泰山”,把那敢骗自己女儿的坏坯子给压死得了。
此时虽还不是女婿,可敢打女儿主意,还做得这般可恶的,更惹人嫌恶。
一扯到女儿身上,便是陈狄也淡定不能了。
他再不见平日里的老道与精明,仿佛眼睛被浆糊糊了一般,怒道:“枉我那般夸他,又把他看得那样好,却不晓得竖子背地里竟有这般心思!这样的人,如何堪给托付终身!”
刘氏见得丈夫越说越不像,嗔怪道:“你这是在胡说什么呢!人家也没说自己有那般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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