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那许多……”
裴继安笑道:“吃个酒又没错,一群兄弟聚一聚,怎的给我这一来,倒像是你们做错了什么大事一般?”
他口中说着,手上却没停,上前帮着收拾了碗碟,因见地上满是剩骨、残菜,又去一旁拿扫帚过来扫地。
谢处耘一张脸涨得通红,连忙过去接了。
两人帮着收拾好了,复才一齐告辞而去。
一走出门,裴继安的面色就变了,转向谢处耘,肃声问道:“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事情不可对人言,要这般偷偷摸摸地私聚?我平日里管你管得这样严吗?”
谢处耘又羞又愧,道:“三哥,我错了,我只想着做的不是什么好事,你想来不会同意,一时便转了歪念。”
他也不敢再瞒,老老实实把自家打算和盘托出,又道:“那沈家来人实在过分,我见沈妹妹受了欺负,便有些忍不住。”
裴继安皱眉道:“你便是要给她出气,也不能行这样蠢的事——当真打了人,闹得大了,你叫衙门里头查还是不查?沈家究竟是名门大族,那沈吉之虽然没有入官,到底是沈家本家的嫡系子弟,他被人打了,便是为着面子,沈家人也不会轻易放过,届时人人盯着宣县,你这气倒是出了,念禾怎么办?”
谢处耘低头不语,只跟在一旁走路。
裴继安便道:“你这样聪明一个人,旁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以后遇得事情,好生想一想再动作,莫要明明是好心,反倒惹人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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