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我倒是不怕,该怕的是你,我要是一不小心屠了城,你可就是光杆司令了。”
“不如,你杀了我吧,宁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秦戎坐在非天的身旁,“我能挑个死法吗?”
“到底,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的,”非天已经忘记自己第一次爱爱的时候是不是也是食髓知味了,对象应该是一个女生吧,“男人嘛,大汗淋漓的打一架才是正理。”
“你是和尚吗?”秦戎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的伸进非天的衣服里,见他没有反对,更是得寸进尺,“只要一次,我教给你其中的乐趣。”
非天嗤之以鼻,每个男人都认为自己是最好的那一个,一定能让身下人□□,不论男女,“我更喜欢用武力来证明身为男人的能力。”非天拍开秦戎作乱的双手,“还是那句话,打赢了随你摆布。”
另一边秦屿拉着何宁跟被狗撵了似的,街也不逛了,一路直奔回家。
“我说,表弟,”秦屿灌了一大杯凉茶,这才缓过劲儿来,“就算你嫁不出去,秦家一样能养你一辈子,只要你安安分分的,我也不会不管你,哪天你想开了想娶个女孩,哥给你牵线搭桥,咱别想不开的总是去捋虎须行吗?行吗?”那个恐怖暴力男,连他哥都打不过,摁死何宁都懒得抬手。
“什么叫捋虎须,那玩意儿他是老虎吗?”何宁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本来就是我的位置,我也是有脾气的,忍耐也是有限的,以前我没管过,总想做好一个贤内助,可现在呢,人都搬一个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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