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苦差事了,更可恶的是那个秦束自那以后就再也没露过面。
一辆加长定制轿车平稳的停在非天的身边,车窗下滑,露出秦束那张讨人厌的脸,“上车吧!”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非天觉得老天爷对他还是不薄的,“秦先生有什么吩咐?”非天坐上了后排座位,跟秦束并排,“这么晚出来晃荡,倒是不怕被人追杀。”
“有这个胆子的人都去阎王那里报到了,”秦束打开车内的冰箱,倒了两杯红酒,“来一点吧!”
非天伸手去拿酒杯,秦束的手一松,酒杯下滑,非天的眼睛一眯,一抬膝盖,将酒杯送到秦束脚下,殷红的颜色污了秦束的定制皮鞋。非天的另一只手夺过了秦束手上的酒杯,啜了一口,“真是可惜了,好酒!”
秦束死死的盯着那块污渍,车内的空气一时凝固了,就在司机以为这个年轻人性命不保的时候,秦束却低沉的笑了,这个玩具应该会玩的久一点吧!
“会用枪吗?”秦束用一块洁白的手帕擦干净皮鞋的鞋面,顺手将手帕丢进垃圾桶。
“你是说这种吗?”非天拿出一把银色的巴掌大的□□,刚才顺手从秦束的腰间摸出来的,“12发子弹连射,将它拆开反向对在一起10秒爆炸,不错的东西。”